“老子不需要你服,老子要的是服从军令的军人!”李昊站到说话那人面前,额头对着额头,眼对着眼,一字一顿的说道“老子不希望将来有一天需要你们支援的时候,你们却还在半路打转,老子同样不希望在约定时间发起进攻的时候,你们为了送一个人回营而没有赶到进攻点。”
该死的军令如山!
老实说,曾经的李昊同样不理解为什么不能救自己的战友,而且这是个两难的选择,如果不救战友,就算赶到了目的地同样也会被淘汰,救了还是淘汰,这不是为难人么。
可以现在,当李昊独自负责起一支队伍的时候,他明白了,其实对与错,是与非,如何选择都不重要,重要的军纪,就是如此简单。
纪律就是纪律,不会因为某些客观原因而改变,站在个人的立场上,有很多事可以理解,可以说法理不外人情。
可站在将军的立场上,军纪才是最重的,否则战争一起,每支队伍都有各自的原因,那仗还要不要打?
不理解,不明白,这些都不要紧,军令如山,照着做就行了。
至于打黑枪,放冷箾,这是士兵的自由,但似乎古往今来,没几个将军真是被自己手下的士兵弄死的,毕竟有仇的家伙都已经被淘汰了嘛。
五日之后,所有参训的翎府士兵集体回营,又过了一天,翎府操场上余下了八百多人,这八百多人,每个人都换上了一身军绿色的迷彩作训服,精神抖擞,昂首挺胸在操场上列队。
一场野外生存淘汰了近五分之一的人,同样也为他们赢向了身上的一抹军绿。
接下来,还有其它训练在等着他们,李昊在离开之前曾说过,翎府是精锐中的精锐,人数……只要两百。
说实话,从一千多人里挑两百,最多只能算是瘸子里拔将军,按照李昊的想法,这两百人最好是全军选拔。
不过,眼下他还没有这个资格,翎府也没有拿得出手的战绩,所以……先这样吧。
回到家,家里还是老样子,老陈依旧在门口张望,老娘依旧在花厅,老头子……。
诶?老头子咋在家呢?
“孽畜,给老夫过来。”刚一露头,立刻被老头子发现,一声怒喝吓了李昊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