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边,杜如晦也准备回宫向李二禀报,临行前拉着李靖道:“卫公,恭喜恭喜啊,令郎年少有为,创出如此便捷的印刷之法,大唐读书人有福了。”
李靖此时已经笑的见牙不见眼,一边朝众老货抱拳,一边回道:“莱国公过誉了,犬子不过侥幸而已。”
短短两刻钟,李靖的老脸就跟带了脸谱似的,经历了由白转青,由青转黑,再由黑转红几个过程,到了现在,更是红的发紫。
正高兴呢,却听不远处传来李道宗的声音:“我这女婿头角峥嵘,老夫早说他非池中之物,怎么样,被老夫说准了吧?”
然后,老程的声音传来:“放屁,李道宗,你要点脸不要,那明明就是俺老程的女婿。”
李靖的脸瞬间又从紫转黑,这都什么跟什么,老子当初明明说让我儿子选的好吧。
热闹已经看过了,老货们三三两两结伴离开,至于瘫坐在地上的王德元……,谁会在乎呢。
诚然,李昊在比试这件事上的确是作弊了,毕竟木头架子上千把个‘印章’摆在那里,只要不瞎都能看到。
而且只要是读过书的都知道,大唐的字绝对不止这么一点,出现这样情况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李昊与杜如晦之间有猫腻,那些字应该只印刷《学而》的。
可是老货们真的不在乎这些,他们看重的是方法,活字印刷的方便与快捷已经被他们看在眼中,有了这样简单的印刷方式,今后只要多刻一些‘印章’,印书将不再是问题,而且印书的成本也将变的低廉。
这样的结果已经让老货们满意到了极点,至于说作弊,谁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