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暗自摇头,拍了冯铁一把:“别紧张,也别害怕,到了这里就跟到自己家一样,放松点。”
“嗯!”冯铁虽然如此答应,但还是有些放不开手脚,站在屋中动也不敢动,只是用忐忑的目光盯着李昊,显然是在等着他的答复。
李昊有些无奈的笑笑,指了指靠窗位置的椅子让冯铁坐下:“出什么事了?说来听听。”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当初在咸阳的时候,李昊的打扮只是很普通的一个人,虽然也顶着太子侍读的名头,不过对于冯铁来说却没有什么直观的印象。
现如今,冯铁独自来到国公府,看着府中奢华的陈设,来来往往不断进出的佣人,窘迫感油然而生,半个屁股放在屁子上,吱唔了半天才缓缓道出事情的原委。
原来,这冯铁看着憨厚质朴,其实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来到长安这半个月,因为初来乍到的关系,冯煕、冯铁父子二人在将作监受到了不少的明里暗里的排挤。
这种事情本在意料之中,老冯虽然能力不错,以前还是大匠的身份,可那再怎么说也是前朝的事,你一个前朝的大匠还是断了腿的,想在今朝的将作监某一高位,就算有后台也不会很容易。
面对这样的情况,老冯还能从容面对,可冯铁这小年轻受不了啊,忍了某些人一次、两次,第三次实在忍无可忍,终于动了拳头,把将作监的另一位大匠给打了。
再然后,他就被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