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能动手尽量别吵吵的原则,几个脾气暴的单手一按隔栏,以跳矮板墙的方式直接纵身跳了过去,二话不说就是一拳。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快到李勣、苏定方根本来不及赶过去制止,两方人已经打了起来。
围在隔栏边上的勋府军卒大概只有百来个人,而翎府这边可是整编满员。
一百对一千二,翎府这边许多人还没来得及跳过去,嘴最臭的那个就已经被打倒在地,其余围观的吃瓜群众仅来得及象征性的抵抗几下,也同样被放翻在地。
这下轮到勋府炸庙了,眼看着自家人被打翻在地,大部分正准备回去休息的勋府军卒掉头冲了回来。
霎时间拳脚齐飞,骂声四起,等李勣和苏定方赶到的时候,两边人马已经缠到了一起,唯一的区别就是翎府这边还保持着队型,而勋府则乱成了一团。
长达一个月多的队列训练,已经让翎府众人养成了习惯,不管是冲锋也好,跳隔栏也罢,都是一火人聚在一起,所以打起来之后,也是一火十个人聚在一起。
这样一来虽然双方的个人战斗力相差不多,但协调配合却大不相同,一方身边是熟悉的战友,另一方是各自为战,打起来高下立判。
只见翎府一方一火又一火聚在一起在斗殴中迅速型成以少打多的局面,个别身体强壮些的拼着硬挨几下,也要配合同伴将对手放倒,待打倒两三个之后,迅速扩大战果,型成三人小队或两人小队,再将对手围起来打。
见到如此情形,李勣提起来的心又放了下来,紧绷的脸上竟带上了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