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等不得了。”徐牧笑道,“若你我没有猜错,天黑之时,郝连战便会鸣金收兵。”
“这老狼巴子,打又不敢全上,却又想着赚我老关的先机。驴儿草的玩意,干脆滚回北边牧羊得了。”
“常少爷的骂人水平,一如既往……”
“赶紧滚蛋。”常四郎摆了摆手,“记得从小侧门出关,若被狄戎狗子抓了,别指望老子去救你。”
“老子卵比你大,不需要你救。”
“打个桩子喝八碗枸杞汤的,你可别咧咧了。”
徐牧羞愤转身。
“喂,记得从小侧门出,那里我留了几个暗哨,当无祸事!”
徐牧心底动容,在晚风中转身,冲着常四郎一个抱拳。
……
“鸣金收兵——”
撤退的长号,在逐渐暗下的夜色中,再度沉闷地响了起来。厮杀了一日的狄戎联军,如退潮一般,迅速撤出了老关之外。
郝连战皱着眉,按着金刀,立在中军帐外的地上。
不多久,神鹿子骑着马,从前线赶了回来。
“参见狼王。”
“无事。你便说,今日如何。”
神鹿子呼了口气,“取关不易。除非大军逼关,加以大型攻城的器械,才会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