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小就可忽视?撑不起就可不为?
若是这样,还谈什么以民为本?
不如回家卖红薯去吧……
故,齐誉白了他一眼,刺挠道:“我说,你这人不是挺能谏的吗?怎么
一到了为百姓谋利的事上就变哑火了呢?以民为本,可不只是嘴巴说说,在关键时刻,是要付诸行动的!”
听到这话,殷俊的脸色不禁一红,连说话变得都有些支吾了。
良久后,他才怅然一叹,道:“不瞒你说,是我岳父特地叮嘱,在关于改革的问题上少献谏言。他老人家觉得,即使不去唱谄媚的赞歌,也不要去唱得罪人的黑脸。”
切!
就这点出息?
虽然心中表示理解,但齐誉还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鄙视。
殷俊感觉有点下不来台,于是连忙变换了话题,道:“我曾听公羊玉成在私下透露,说陛下想建造一座简约大气的帝王陵寝。你说咱这山陵,莫不是起了崩塌的迹象?”
齐誉闻言一愣,在看了看左右无人后,这才很轻微地点了点头。
而后,他便对殷俊耳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