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孩儿见到烈日炎炎,忽然心生一计,当即假装晕倒,他不得不见。”
“这才他们将孩儿请入了文学馆内。”
杨如意面容很惊讶,没想到有这样的曲折,见到云棠点了点头,这才放心许多。
仔细想想也是。
如果今日前去拜师,连文学馆大门都没入内,明日必定成为府里的笑话啊。
“恪儿真是机敏。”
杨如意神色忧伤。
云裳连忙道:“无论如何,外人再怎么议论此事,都会说文学馆学士不近人情,竟然将三郎挡在门外。”
“苦了你啊。”杨如意又道:“明日夜晚有家宴,那些嘴碎之人必定议论此事,恪儿莫要见怪。”
李恪立刻就明白了,她说的是那些莺莺燕燕。
他也想起前世的三大姑八大姨,各种问你工资多少,为什么不结婚,怎么还不相亲。
秦王出征,家宴都是一群女人,可以想象很精彩。
“房玄龄虽没收孩儿为徒,但是愿意教授。“
李恪见杨如意放心,又询问道:“红袖回来了吗?”
杨如意说道:“她今日代替云棠去骊山收购三千斤硝石,恐怕没那么早回来。“
提起红袖,李恪就无奈。
幸好他留了一手,不然要是红袖将他诗作都流传出去,那该拿什么博得秦王欢心。
只不过,他感觉红袖不是将他诗作占为己有的人啊。
李恪不去想那么多,继续回房间练字。
他感觉出秦王府十八学士对诗作的推崇,得想办法将唐诗宋词运用地滚瓜烂熟。
这样才能脱颖而出啊。
只有越优异,秦王才会越喜欢。
没有哪个家长不喜欢优秀的孩子。
文学馆内。
房玄龄回到这里后,将才女红袖的情况与众人交代。
众人听说才女红袖是李恪的贴身侍女,专门服侍他起居,无不是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