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云棠发出冲天的哀嚎声,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啊”
三郎,太狠了!!!
这哀嚎声别说文学馆,就连这个秦王府都可以听到。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谋杀案。
这动静足够大啊。
李恪想着要把事情闹得更大,于是在干裂的嘴唇上还咬了一口。
顿时,那干裂的嘴唇露出几滴鲜血。
他本来就被太阳晒了,小破伞哪里顶得住紫外线,人又黑又憔悴还嘴唇出血。
本来还是白嫩可爱的小正太,现在这番模样像极了叙莉亚难民小孩。
这副模样简直是惨到家了。
云棠见到李恪竟然还自己咬破了嘴唇,顿时瞪大眼睛,仿佛在说‘还能这样’?
她内心对房玄龄也有极度不满,于是狠心也学着他咬破唇瓣。
云棠还将自己木簪抽出些许,使一头乌发显得凌乱,少了一份礼仪,平添一份凌乱美。
她回想着自己的苦难,然后嚎啕大哭。
李恪虚眯着的眼睛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女影帝啊他娘身边的这个婢女一点就通,果然能干啊。
那些搬来救兵的侍从带着大夫而来。
姓丘的大夫蹲下来后,马上替李恪诊脉,说道:“三郎是中暑了,歇息下就好。”
忽然,他目光落在李恪的面容上顿时就恼火了。
这也太凄惨了吧。
李恪听到丘大夫义愤填膺说:
“究竟怎么回事,三郎竟落得如此模样?”
侍从欲言又止,云棠机灵说起:“婢子和三郎携礼拜见房记事,只不过在外面站了足足一个多时辰。”
丘大夫瞪大眼睛,一脸怒气:
“文学馆那群家伙自恃才学,简直是没谱!”
李恪也没想到第一个吸引而来是这个正义感满满的大夫。
反正他就继续闭目装惨。
文学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