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绩:“嗯,你跟我来,我有话和你说。”
“好嘞。”李通玄在桌上放下几文钱,和他一起出去了。
回到店铺,徐世绩说道:“为师最近有事要出去,你留在店铺里要好好看着生意,有那个我画出来的老婆帮衬,应该没啥问题吧?这回出去的时节不长,记得把之前切好的鸡血藤放在房顶上晾晒制成成药,以免发霉。虽然我们其实不用这些玩意作药,但做戏还是要做全套的。”
李通玄嘟哝了下嘴,“师父啊,好像自打我当你的徒弟以来,你就没在我身边待过一段完整的时间吧?”显然,他对徐世绩有些不满了,觉得他似乎不怎么在乎自己这个徒弟。
“嗯?”徐世绩愣了一下,问道:“徒儿,你觉得你的父母对你怎么样?”
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徐世绩问起这个来了,但李通玄还是努力的回想了一下,答道:“我和他们俩相处的时间太短了,我记岁开始没几年我爹和我们娘俩失散了,我母亲后来没多久也去世了,尸首也被狱卒收走,下落不明。我感觉我自己其实就像一个人长大的一样,对于他们的记忆很少,很模糊。他们到底对我好不好呢?我也不好说,毕竟在牢城这种地方,就算是他们相对我特别好,也没什么物质基础啊。”
“啊,看来是这样了。”徐世绩听完嘴里飘出这么一句话。
李通玄很是疑惑:“怎么,师父你是想提醒我,我这个徒儿是你收养、照顾的,你就好比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不该对你加以指责吗?好吧,你以后出门无论去哪儿,去多久我都不说什么。”
徐世绩笑了:“哈,没什么,为师走了。”说着,匆匆离去。
徐世绩走后不久,这天,一向十分勤恳的李通玄难得想偷得浮生半日闲,在切片、研粉、晾晒、按品分类这些处理药材的工序都做好以后。李通玄安水镇旁边的山中玩儿去了,顺带练练已经落下来有一段时间的枪法,至于店铺,则由那个师父画出来的师娘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