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山君挥了一下手,打断了他的话道:“他是被鬼迷心窍了。”
单颖很是忐忑。可是,看赤山君言辞凿凿的样子,似乎真的有证据。
但是,他不想冒险,杀王孙可是重罪,他不想蹚这滩浑水。他更愿意偃旗息鼓,悄无声息地为赤山君服务,特别是在搜捕翟嬋和那孩子的时候更要小心谨慎,别露了自己的马脚。
“你认为他们逃到哪里去了?”赤山君不甘地瞅着他问道。
“朝廷中想要那小王八蛋性命的人很多。”单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附和赤山君对说辞道:“所以,姬遫是不敢让翟嬋回魏国的,一定会让他继续留在义渠。只不过让他隐居起来了。”
赤山君撇了一下嘴,忍不住沮丧的嘟囔道:“卧槽,义渠这么大,这可怎么去找?”
单颖笑道:“公子不必烦恼,这事情说难很难,说简单,也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是吗?”赤山君精神大震,急忙追问道:“将军有什么好法子?”
单颖眼睛盯着乐女,若有所思地道:“赤山君府乐女、丫鬟众多……”
“将军若看上哪个,开口便是……”赤山君也随他的目光瞅了一眼乐女们,豪爽地道。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单颖慌忙躬腰作揖,道:“我的意思,是翟嬋应该是刚生下孩……小王八蛋不久,是要做月子的,他跑不远,即便离开了娘家,也不会离娘家太远。”
“我的人传来消息说,距离郁郅城百十里路的草州城,哪里的县衙发了通缉翟嬋的海捕文书。与将军的分析完全一致。”赤山君介绍道,非常钦佩单颖的判断。
“通缉翟嬋的海捕文书?”单颖很惊讶,翟嬋怎么可能在义渠犯事被县衙通缉呢?他不解地瞅着赤山君:“是赤山君安排的么?”
“不,不是。”赤山君摇摇头:“我在义渠没有关系人。”
“哦。”单颖明白了,点点头道:“不管是什么原因吧,反正她就是被草州城县衙通缉了,是吧?如此,我刚才的判断就需要调整一下。因为翟嬋受到县衙通缉,所以,在那一带她是呆不下去的,一定会离开。但是,估计也不能跑得太远,毕竟她还带着孩子,只能继续隐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