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他一口否认。
“啪”地一下,乔诡用军刀面抽了一下隶止的脸,他又倒在了地上。
“说,谁指使你的?”乔诡一脸的凶煞相。
他懵了,道:“我是为军械所招募了一些武士人。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杀人的事……”
只听“噗”地一声,乔诡手里的军刀扎进了隶止的胸膛,他喷了一口血,没有了动静。
乔诡来到墙边,对两个人喝道:“转过身来!”
他们哆哆嗦嗦地转过身来。
“你叫什么?”乔诡用刀指着其中一个人的脸问。
“枕蒿。”他的眼睛闪过一丝疑惑。
乔诡指了指地上的尸体:“看见他们的下场了么?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不然,我会立即杀了你。”
“诺。”他低头道。
“镖局武士是你招募来的么?”
“是的,我们是根据军械所的要求,为他们招募的管理人员。招募组共有四人,隶止是亭长。”他坦白道。
“为什么指使武士杀戮卫戍军大人?是谁指使的?”乔诡冷冷的看着他,神情漠然。
“是填牢的意思。他有一个弟弟,是伍长,因为在赌场与人斗殴被卫戍军关了禁闭,降为了士兵,他对卫戍军恨之入骨,所以蓄意报复。”他反应很快,理会了乔诡的言下之意。
“啊,是蓄意报复啊!”乔诡皱起了眉头,火冒三丈:“你明知道他要蓄意报复,你为什么不向卫戍军报告?你是什么居心?”
他顿时慌乱起来,不知所措地看着乔诡:“我……我一直拦着他来着。谁知道镖局的武士都没有到寓所,他就安排行动了,我们都不知道……”
“去死!”乔诡气急了,大吼一声,刀扎进了枕蒿的胸膛。
枕蒿很不甘,拼命的撑住力气道:“我……冤枉……”
伍长看着断气的枕蒿很是意外:“乔诡博士,他……他都已经坦白了,要带回卫戍军本部的……”
“抱歉,我气坏了。”乔诡把军刀还回了伍长:“再说了,案子已经明了,是填牢蓄意报复卫戍军,带不带回去无关紧要。”
伍长很无奈,也很忐忑:“那,浦宗将军面前怎么交代啊?”
“不是还有一个人活着么?”乔诡指了指剩下的那个人:“就让浦宗将军和范彝博士亲自审问他吧。”
伍长没有办法,下令道:“把这个人带回卫戍军本部,我们收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