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叱急忙回道:“冯震指挥办事不利,已经被皇上罢了官。”
张玉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原来是这样。”
说罢,他又左右看了看,依旧没看到朱明和夏文信的影子,不禁有些好奇的道:“怎么连一个朝中大臣都未看到呢?”
这宣德门外除了皇城卫,没有一个其他人。
“哦,是这样的,王爷您来的晚了,现在陛下的寿宴已经开始了,王公大臣现在都在长明宫,现在恐怕就剩下您一个人了。”李叱强作镇定的解释道。
秦正还没给他下达抓人的命令,所以李叱此时只只能忍耐,不能抓人。
闻言,张玉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如此,那就速速带我过去吧,本王可不能让陛下等的太久。”
李叱对于他假惺惺的态度十分迟嗤之以鼻,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迅速带着张玉赶去长明宫。
为了谨慎起见,张玉的四周除了他自己带来的王府卫兵之外,几乎都是皇城卫。
张玉还以为秦正派皇城卫过来迎接他乃是圣恩,殊不知,秦正是怕他到了京城以后在出现什么意外。
长明宫内,寿宴还未开始,直到老太监迈着碎步匆匆来报,说张玉已经到了宫外,秦正这才松了口气,下令让他进来。
长明宫的宫门一开,张玉便在皇城卫的看守之下,卸去配剑,然后在李叱的陪同下缓缓走进大殿。
张玉来的晚,已经整整晚了一刻钟,这让那些坐在此处等了良久的其他王爷心中有些不爽,开始三三两两的阴阳怪气的道:
“平南王果然是与众不同啊,陛下的寿宴你都能迟到?”
“我说平南王啊,同为王爷,你可比我牛多了呀!我们这么多人等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