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叱继续冷笑:“我信你说的都是真的,可却不是我想听的,三次机会都给你了,你自己不珍惜,可就别怪我对你堂堂户部尚书不客气了!”
“带走!”
眼看着李叱来真格的,夏文信彻底慌了。
刑狱的刑罚他自为官以来,还没感受过,但没吃过猪肉,他也见过猪跑啊!
据说无论嘴都硬的人,在刑狱里走一遭,都得扒一层皮,他夏文信常年逛窑子,身子骨能好的了吗?
想想他都觉得害怕,于是便开始挣扎道:“李叱啊,你有话好好说,我自己犯的事我心里清楚,该说我都跟你说了,我不知道你还想问什么啊……要不你给点提示呢?万一是你冤枉了我怎么办?”
“呵!”李叱没想到他夏文信能说出这种厚颜无耻的话来。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和朱明都是一样的不要脸啊!
“好一个冤枉你了,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李叱也不是那不通情达理之人,既然你让我给你点提示,那我就给你点提示!”
“你可以好好想想,你跟朱明之间,还有什么事?贪污是肯定贪污了,可具体贪污了多少,可不仅仅是五百两这么简单吧!”李叱冷眼道。
一听这话,夏文信的后背顿时冒出一阵冷汗,整个后背都湿透了,整个人也跟着颤抖。
果然,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难道,这个朱明真把自己卖了?
这个老东西,他是真不想活了啊!
不过,夏文信仍然不甘心就这样认下罪名,于是继续辩解道:“李叱啊,我不知道是不是朱明跟你说了些什么……他说什么你可千万别信,他一个将死之人,就是一条疯狗,他逮住谁他就咬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