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叱故作疑惑的道:“你继续说。”
“一年前,陛下就跟六部尚书提了要削蕃的事,当时,陛下还没想好怎么削蕃,如何削蕃,可是,这话却被朱明给听了去,然后他便趁着平南王入朝之时,跟他提了此事,当时我就在场。”
“哦,不只是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人也在现场,他就是户部尚书夏文信。
听到这个名字,李叱并没有一丝惊讶之色,而是淡淡的道:“继续说,他们三个是不是一起做了某些蝇营狗苟的事?”
见李叱这般平静的发问,冯青不禁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提前说了,这个李叱果然知道!”
于是,他急忙说道:“是啊李指挥,你猜的一点没错,从那以后,他们三个一拍即合,达成了一些协议。”
李叱有些不悦道:“你现在说话还藏着掖着?有什么话快点说,别等我问你。”
冯青连连点头:“是是是,李指挥说的是,我说,我继续说。”
“只不过这协议涉及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我这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不知该从何处说起啊。”
李叱翘起二郎腿:“不急,你慢慢说,我有的是时间。”
冯青被绑的十分难受,胳膊上都被勒出了血痕,只见他十分痛苦的道:“李指挥,我这被绑的十分难受,你看,能不能把我先放下来。”
“这可不行,你现在是重犯,我若放了你,那便坏了这诏狱的规矩,我又是指挥使,你总不能让我知法犯法吧!赶紧说,现在你可没资格跟我It讨价还价!”李叱厉声道。
“好吧!李指挥,他们三人之间的事,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平南王张玉在知道自己要被削藩之后,便心生谋反之心,这些年他们一直在和朱明和夏文信用各种方式贪污,一年多来,他们获取了大量钱财,其中很大部分都落进了平南王的手中,供其招兵买马……”
李叱巴拉巴拉的听冯青说了一堆,其中大部分与此前陈风跟他所言是吻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