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勇说完便气势汹汹的走了。
李叱留在原地,看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突然觉得这小旗也没那么坏了。
就喝了一小口酒,对李叱并未造成什么影响。
回到营帐,王老三“蹭”的一下站起身,赶忙问道:“大侄子,你没事吧?”
李叱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啊?呵呵,三叔你咋还没睡呢?”
“我这不担心你嘛!哎,刚才刘二牛和张发他俩回来了,我问你去哪了他俩支支吾吾的也不说,然后我就出去找,找半天也没找到你,还以为你出事了。”
李叱看了看对面的床铺,心想刚刚那事他俩也一定参与了。
“我没事,三叔,早点睡吧。”
“那不对呀!你不应该去巡营吗?这咋回来了?”
“哦,是副尉让我回来的,他知道我是新兵,怕我夜里不睡觉吃不消,就让我回来了。”李叱搪塞道。
王老三皱了皱眉:“不对,有问题!侄子,你跟三叔说实话,你是不是出事了?巡营有规矩,就是副尉也不能随便叫你回来啊?”
“有事你就说!三叔帮你!”
李叱有些苦恼:“三叔,我真没事!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有事我能这么安然无恙的回来吗?快睡吧,听副尉说,明日要新兵训练呢。”
李叱边说边脱下衣服,爬上了床。
脏兮兮的,对付睡吧。
王老三一想也是,虽然心有疑虑,但见李叱没事,他也就安心睡了。
次日,东边微熹,天气微凉。
五更时分,营地擂鼓声响一次,号声响两声,之后,全卫所士兵纷纷起床。
新兵训练场外,总旗陈横早早到来,专门抓迟到者。
李叱根本起不来,好在有王老三吼叫般的提醒,他并未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