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啊,这打拳啊可是有助于养生了,现在五十多岁,看来这身体不锻炼一下是不行的了。”梁掌柜说道。
“老梁,你这拳法我还未曾见过,你给我说一说呗,我看看这拳法是来历啊。顺便看看自己能不能打一打。”文汝诚饶有兴趣的说道。
“你一个文人,怎样在这里还想着花拳绣腿呢?”梁掌柜说道。
“这拳法看起来绵绵无力,可是却不失为一种表演的技艺啊。”文汝诚说道。
“这拳法啊,叫做长拳,原来啊还叫做先天拳,历史悠久,已早无以考证这到底是何人所创,在江南流传着这样的一个说法,说这是自唐朝的时候,在武当山上南岩宫中,一个叫做李道子的老道所创造出来的这一套拳法。后来呀,在一些机缘巧合之下,我便习得这一套拳法,这可还真是真正的高深武学呀。”梁掌柜对着文汝诚说道。
“现在我大宋的国民全部以这文化为荣,现在是这昌文偃武的时代,没想到掌柜还能如此从容。”文汝诚说道。
“哈哈,看来文先生还是没有理解老夫的意思啊,学现在的这种武学,只能强身健体,要是用这种武学去御敌,那就是自己找死啊。”梁掌柜的说着。
就在这时,下人已经做好了今天早上梁掌柜以及韩郴师徒的一碗面。
看来今天的早点是有着一些着落了。韩郴在此时还在睡着没有起床,看来这是昨天实在是太累了。这外面大街上的官兵还在没有撤走,继续站在大街的两边。看来这回这皇上不去捉到这幕后的主使之人是不会罢手的。
“先生,还是请进去吃碗面,在和小少爷在这京城里面好好的逛一逛吧。”梁掌柜对着文汝诚说道。
“好的,我去把那小家伙喊起来。”文汝诚对着梁掌柜说道。
在今天的早饭过后,这时间还在是比较早的时间。刚刚走出这一个布坊的大院,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
韩郴被文汝诚牵着自己的手朝着远处走去。看来这一次又是要去到前一次的上一次的茶馆了。其实现在这文汝诚也并不知道这里的茶馆是不是开着门,有可能现在的那家已经关门了。但是今天却是不得不带着韩郴去的一天。
茶楼今天是十分的冷清,虽然现在这个茶楼到现在仍然是开着门的,不过现在的这种情况却是已经没有多少的学子前往这茶楼之中学习去了。
看着文汝诚带着自己走进这茶楼,韩郴不禁的发出了自己内心由来已久的那一个疑问:“先生,为什么你总是带着我来到这一家茶楼?是不是你原来就在这家茶楼里面像其他先生一样。”
“郴儿啊,今天是一名先生来这里教书,你呀,待会儿要是能够见到他的话,你呀真的要好好的听着先生讲的课,他可是不是什么时候都会来到这里的。”文汝诚并没有回答刚刚韩郴提出的问题。
看着一脸比自己还要高兴的文汝诚,韩郴内心不禁多出了一个疑问。原来自己的老师在当年一定是有着一些故事的。
文汝诚边走的时候边想起了自己当年的时刻,记得那是在景佑五年的那一场省试。
原本这省试一般来说是在这地方举行的,可是这宋朝就是与着原来的制度不一样,这省试被改成了在这礼部的贡院中举行。
从京东东路前往汴京考试的文汝诚,在与周群林相遇一天晚上回到自己租的旅店时早就已经是深夜了,他刚刚躺下,就想起了今天与司马光相见的样子,看着一表人才的司马光,文汝诚知道自己并不能同司马光相比,但是自己从小就在爷爷的教育下,他知道自己到最后的成绩一定不会比这差的。
文汝诚在这天晚上并没有立即睡下去,而是穿好了自己刚刚被溅了一身污水的衣服,将鞋子拔起。看来这一次今天晚上还是得在这东京汴梁的城中一起走一走了。
看着车来车往的街道,达官贵人的欢声笑语,街边百姓的叫卖,一些穿梭于人流中的伙计在不停的送着各种各样的美食到每一家达官贵人的府上。文汝诚则是将自己的双手揣在自己的衣袖之中,在这街上慢慢的行走,只是在此时的面带微笑,看着这世界,殊不知这既是他对着这社会笑,也是社会对着他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