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汝诚听得韩郴所说的话并没有急着回答他。片刻思索之后,问道:“你这小孩在年纪小小莫非是怎么心事在心中。”
看着韩郴本来已经撬动了的嘴唇,但是又将自己要说的话给咽下了他的肚子,文汝诚也知道这样的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拉起韩郴往着这一家茶馆外面走去,现在自己得到外面去透一透气,顺便将这孩子带到另一个地方去看看,到了哪里,希望这孩子能够解开自己的心扉。
走在大街上,文汝诚紧紧地拉着韩郴的小手,对着韩郴说道:“在这街上,若是你走丢了,那可就危险了,所以呀,你得好好的牵住我的手。”
韩郴只是点了点头,今天没有雨,没有阳光,只是冷风在这七八月刮得有着一丝丝的凉爽,不过今天早上的衣服这文汝诚穿的比较的少,所以在这东京汴梁的街头行走着会感到一丝丝的刺骨。
街上人来人往,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罢了。
韩郴看着街边很多新鲜的东西是在原来的这陆家庄自己没有看见过的,对着外面的那一股新鲜的劲,这勾起了韩郴对着世界想看看的愿望。
文汝诚则是没有看着韩郴的这一些动作,而是带着韩郴继续往着要行走的目的地赶去。
走过几条街道之后,两人已经走了大部分的路程,看着面前一座六七层的高楼就映入眼帘,这韩郴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一座建筑,从自己出生就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建筑。
文汝诚拉着韩郴的小手走进了这一座高楼。
这韩郴生长在丰宁伯的府邸,这大大小小算是一个富庶的家庭之中。每天穿的衣服都是丝绸做出来的,虽然在这衣服上并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但是挂在腰间的那一块玉佩就显得足足富气十足,而身旁的文汝诚则是一件布衣就走进这楼中。
“先生,这是一个什么地方?”韩郴向着文汝诚问道。
“这里或许在你以后会常来,这里是另一家茶馆,不过这一家就比刚刚的那一家就要喧闹了许多。
穿过帷幕,走进这里的氛围才发现,里面坐着的全部都是一些读书人。这里的学子们在今日应该是书院没有课程,所以这些学子就走进这里品茶读书。
看着文汝诚带着韩郴走进这一家茶馆,几个年纪偏大的学子对着文汝诚稍稍一拜之后就继续转下身体,读起了书来。
韩郴看着文汝诚在这里不停地和一群人打着招呼,这里的人也不断的在这里向着文汝诚回道。看来这文汝诚是这里的常客。
“先生经常来这里吗?”韩郴向着文汝诚问道。
“也不是经常来,只不过有的时候回来这里将一些课,谋个生路罢了。”文汝诚回答道。
在这地方,一楼是读书人三五聚在一张桌子上面,讨论着一些问题。他们有的时候会因为一两个问题的意见不同而经常争吵的面红耳赤。而听到这些问题的文汝诚则是显得一脸得意,现任这位先生对于这些问题的答案是胸有成竹。
从一楼走到二楼,这里的人比在一楼哪一些岁数小上几岁,他们只是在慢慢的写着一些东西,有的是在誊抄名动天下的文章,有的则是在练习自己的书法。
在上一楼,这里的孩子的岁数更加的小,这里的孩子只是一些只有十多岁的孩童,他们还在准备着参加院试的童生,在这里年龄最大的已经快有二十岁了,年龄最小的也有着十五六岁,可见这些童生已经很是了不起了,他们虽然还在这么小,不过只要等到今年参加完院试之后,就是一个秀才了。一般来说这秀才在整个大宋的比例是远远高于前朝的。
天下昌文,现在这社会氛围就是读书为这人们的一个喜好,即使是一个一辈子没有进过学堂的农民老汉在这时代,也是多多少少知道几个简单的字要怎么的画出来。
在上一楼,就是这里的三楼,这里的孩子就比在二楼的更小了。不过这里的人,大多数和韩郴一样是一些贵族,一些佣人就等在这里的等着自己家里的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