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韩琦和范仲淹走出大营,各自开始部署了对于西夏的战争了。
任福将出任禁军的先锋,带领从东京汴梁所带来的最精锐的一万八千余人的重装步军,出发破敌。另一边,狄青将带领西北边军中的一万多的骑兵,奇袭敌军身后的大本营——兴庆府。种世衡则是带领康定军全线从左翼迂回西夏军旁边,全力进攻整个西夏军队的左翼。最后,两个经略副使带领剩下的七八万人马全力合围李元昊所有的部队。凭借之宋军强大的弓弩部队,韩琦相信李元昊的骑兵并不是对手。为了对付平夏铁鹞子,此次宋军准备了足足有着一千张的床弩,有的是三弓床弩,有的则是五弓床弩。这些床弩所射出的弩箭,足足可以穿透整个西夏骑兵身上的厚重装甲。
韩琦对于此次战争是一脸的自信,就像自己刚刚出京城的时候,赵祯对自己说的一样。而范仲淹的脸色并不像韩琦那样的自信和轻松。更多的担忧则是完完全全来自于范仲淹的心里。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军开始出动了。
韩琦首先派遣任福将自己的精锐重装步兵在先行打一个头阵,随后自己的禁军开始也向着西夏大军的方向开始缓缓地移动。另一边,范仲淹自己的西北边军也开始向着西夏边境全线出击。一万五千余名的康定军则是在种世衡的带领下向着前方的西夏境内移动。
一时间,整个的西北散发出一种紧张的味道。此时的紧张已经让远在之外的百姓感到了一丝丝的危险,就比如说在京兆府之内。
这天早晨,夏竦的一行人紧赶慢赶还是在此时此刻赶到了这边境旁边的京兆府中来。毕竟在这名义上,他才是整个宋军的统帅,虽然自己的士兵仅仅只带了五千人前来,不过他自己也明白,自己是没有机会上到战场上面的,一个韩琦,一个范仲淹。这两个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听从自己的指挥的。况且自己擅长的还根本就不是什么指挥。所以在得到了前方已经开战的情报之后,夏竦还是自己独自待在了京兆府,并没有像人们想的一样,而是夏竦前去前线指挥着整个战争。
就在另一边,韩琦和范仲淹已经开始出发了。他们分别从两个方向上进攻着西夏李元昊的大营。李元昊则是现在还在对于宋军现在的大动作一无所知。毕竟早在几天以前,种卫就带领着数百人在延州大营的附近开始有条不紊的清理周围的西夏人的探子。到了现在,基本上已经将所有的西夏人的探子给清理的干干净净。
西夏大营之中,李元昊坐在自己的皇座上面,已经有着两天的时间没有收到在延州大营附近探子们的消息了,就在此时,一下子猛然想起什么不对劲的他,才刚刚站起来,就遇见了走进大营的野利乞遇。
“陛下,刚刚宋兵已经出动了,他们这一次和原来的情报差不多,一共有着十万多的大军出动。直奔我大军杀来。领兵之人正是韩琦和范仲淹。”野利乞遇报告到。
听得身旁大将这样报告到,李元昊立即做出了部署。自己将率领已经到了的七万多的步兵和弓弩手,前往前面的山谷设伏,直接伏击范仲淹的先头部队。而在另一边,则派遣两名将领率领剩下的一些骑兵直接朝着自己的包围圈中的宋军冲杀。
这时,西夏军队才慢慢的做出了一些反应,很显然已经跟不上现在在战场的变化了。但是死马也得当做活马来医呀,不然的话自己如何和才能在这一场战争中获得胜利呢?在面前自己可以看到的这一个未来面前,毕竟前行的道路上充满了迷雾。
突然,一个奇妙的作战方案在李元昊的大脑中浮现,现在是宋军将要主动出击,与其在半路设伏,不如自己寻找一个合适的作战位置,那样自己又可以重新夺回战场的主动权。只要在战场上将主动权牢牢地把握在自己的手里,那样就算宋军的兵力可以达到自己的两倍,到时候也是无可畏惧的。
立即,他又调整了整个的战略部署:现在立马将自己的骑兵部队分成数队,从折姜地区出发,争取在一天之内到达宋夏对峙前线的渭州,做出一副将要攻打渭州的假象,渭州刚刚换防为八千的禁军,其战斗力定是没有原来的西北边军强悍的。另一部分将其改为攻打怀远城。这样,原本还在向着西夏进军的数万的宋军部队,将不得不做出到底是要回防延州防线还是要继续向着西夏进军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