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秦里正一见慌得打滚,知道大麻烦果如未来女婿所言来了,道一声:“赶紧过去!未来女婿,你操家伙了没?”
秦里正回头一看,见这小子也不像个随身带家伙的,不然刚才擒拿刺客首领早亮出来了,赶紧取下自个腰间别着的一把磨得锋快的镰刀紧握在手。
如果狗官真要敢如未来女婿掐指神算说的那样,来找麻烦调戏不算,还要强行下令掳走良家民女,那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他秦里正可也不是吃素的,终究以前也按律当过兵,奉调戍守边塞时,还跟入侵的匈奴蛮族真刀真枪砍过仗,在设伏战中收割过二颗蛮族人头,是个绝对狠角色。
他为帝国出生入死奉献过,图的就是保个国泰民安,如果现在蛮族的还没打进来,自家狗官却要意图不轨来抢他万分漂亮女儿,呵呵……
那没话说的,必须先用镰刀再收割了对方人头再说,农用镰刀跟军用战刀在收割人头方面,效用不遑多让。
风萧萧兮变得天阴暗!张弓长也随手捡起地上两颗顽石,以备干起来时增加打击力。
这里天朝法度,如果也类似说太守强抢民女是不对,但你出手干预干起来就是斗殴,且还要更奇葩说属以下犯上的话,呃,不好意思,那就只能去他妈妈的了。
反正局子里又不是没进去过,二进宫又如何,有个啥?出来后再找机会,给判他进去的糊涂命官后脑壳上一闷砖。
二人刚跑近,就看见那五十出头奔六了的翘胡子老哥们下了车后,摇摆着往前从驿道上下到田埂。
日狗的嬉皮笑脸地去桑田边上勾搭:“啊,妹子!本尊是太守,官大财富多,想不想要做我的女人啊?听话,跟我上车!”
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事,料想她一个采桑女,能得一朝贵为太守的女人,不用这样辛苦劳动,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她必然立马就会答应上了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