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个村的?”老实的庄稼把式觉得张弓长有点莫测高深起来后,在脑壳的懵擦擦状态中又带着了有点对高人的敬畏。
嗯?张弓长心中却是一愣,看对方神色有点不大对劲,他错当成了警惕,心想难道现在汉匈两国交兵,他把自己当做了匈奴国深入到京畿之地的间谍探子?
心中不免一个恐慌,这一弄不好又得要进去了。到时说不出个所以然,尤其审问稽查起来,讲不清户籍所在,那就妥妥的坐实成匈奴国的间谍探子无疑。
如此一来不是砍头死就是关到胡子白,到哪里伸冤说理去?对此他必须慌啊!
然而断断不能慌,要淡定……慌什么慌,一慌就完了。
他深呼吸口气:“呃,我,我么,来路远了,是孔门所在齐鲁大地子虚村的,我们村长是乌有先生,他,他是个教书匠。”
张弓长一通胡诌,看着对方眼都不眨。他就不信自己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之人,这都还不能让对方信了,反正不管对方信不信,他自己反正是信了。
呃,换个说法,他书读得多不会骗人,对方应该相信他,不能怀疑,要怀疑也没用。
老实的庄稼把式松一口气,既然对方老实详细说了来路,并非什么名山大川修行得道高人之类,也就放了心,暗道:“嘈!适才虚惊一场。”便不再敬畏,对年轻人该得要教训的还得要教训。
“啊!看你长得人高马大,孔武有力,不好好在家耕田种地,大老远跑这来耍。现在农忙季节,你们什么子虚村乌有先生太离谱了!农管干啥去了?”
张弓长一听到农管这个就真有点慌:“呃,是这样的,这位老哥,你说的都对……”
他是深知继城管后农管又横空出世,网络世界都一片慌成得不知啥样,他个撸蛇算老几能不慌么?故此时面对老实的庄稼把式必须得要好好给个解释。
不料老实人庄稼把式却立刻打断他:“难道我说的还能有啥不对?”变得再十分稀奇地看着他,静待他的回答,随时准备着再好好给他一番教育。
见对方如此,张弓长立刻变得十分相当有点无语,想了想还是道:“不过我之前是想趁年轻,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所以就跑出来了。”他还是书读得多,认为这个说法没有漏洞,完全说得过去。
岂料老实人庄稼把式皱了皱眉,咳嗽一声道:“大什么大?你这样算叫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纯粹扯谈要不得!做人要吃饭,吃饭要务农本,这个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