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研究阴阳五行的,按照他的说法,万事万物都在阴阳五行之中,所以……农事也算。”栗腹说道。
“那死在外边可惜了。”赵胜叹了一口气。
“放心吧,死不掉的。”乐毅摇头说道。
“明天寡人去犒军,你们谁和我一起去?”赵括从英灵殿中走了出来,看到众人围在一起,询问道。
过年军队并没有放假,各地都没有主官,虽然各国发动进攻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赵国也不能不防。
等各地官员全部归位,赵国变法进入正轨,将士就可以分批次回家探望了,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随时备战。
“我去吧。”廉颇说道。
众人没有意见,除了赵括之外,赵军中威望最高的就是廉颇,即便乐毅和田单也比不上。
廉颇为赵国征战几十载,每一名士兵都认识廉颇。
赵括看向文官那边,按照惯例,文官和武将各出一人。
“我去。”赵胜说道。
“好,那就由伯父和廉颇将军随我犒军。”赵括点了点头。
回到宫中,彬和赵豹、冯亭、魏无忌几个人的孙子在放炮仗,赵政和几个年纪小的在旁边看热闹,破奴在母亲怀里瞪着眼睛,好奇的看着四周,似乎在寻找是哪里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