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父。”白凉看向爷爷。
“备车。”白起说道。
等到白起赶到王宫,几位重臣都已经到了。
太子柱、王孙子楚、范雎、魏冉、吕不韦、寿烛、楼缓,以及参加河东之战的各位将军。
司马错没有来,他比白起更加果决,当年伐楚之战结束后便回家种地了,非秦王下诏,绝不担任职位。
这次也是一样,因秦王诏书而领兵,打完之后在咸阳住了一段时间,便回夏阳了。
司马错这个做法为他赢得了不少政治筹码,儿子司马梗、孙子司马靳也因此获得了提拔,即便是司马靳兵败被俘,靠着司马错这张老脸,秦王稷也没有做出任何处罚。
可以说,只要司马错还在,即便是秦王也要给他三分面子。
而白家,一方面除了白起之外,确实没有能够担当大任之人。另一方面,秦王稷和秦国大臣也在压制白家一系的上升速度。
秦王稷坐在上面,脸色不是太好看,这已经是秦国三年内的第二次大败了,这次大败使得秦国刚刚积攒下来的一些积蓄消耗一空,只能缩回函谷关。
庆幸的是,三晋没有乘势进攻,给了秦国喘息的机会。
范雎看了白起一眼,微微点头,以前他是反白的急先锋,但自从上党一战之后,便没有弹劾过白起,甚至这次白起战败,他更是旗帜鲜明的站在了白起这边。
白起若是赢了,说明赵国也就那样,杀了也就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