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河宗君畏惧看了乐毅一眼,这个老头果然不简单,难怪之前杀几千人连眼都不眨一下,幸好自己没有做出多余的举动。
“将后方床弩拉上来。”乐毅继续寒声说道,今天,他要给匈奴一个永生难忘的记忆。
很快,五十架床弩被拉了上来,在沟壑后面依次摆开,每架床弩旁边站了四名强壮的士卒,用力拉动床弩,弓弦卡卡做响,拉到极限之后,双手一松,小儿手臂粗细的弩失如同闪电从天空中划过,拉出剧烈的轰鸣声,没有任何阻挡的洞穿盾牌、甲衣,没入朐衍士卒胸膛,瞬间将其贯穿,带着朐衍士卒继续向前飞去,直到将第七名士卒洞穿才停了下来。
漫山遍野到处都是敌人,赵军不用任何瞄准,朐衍也不是匈奴王骑,根本无从躲闪。
五十根弩失,每根弩失上面都挂满了人,如同烤蚂蚱一样串在一起,鲜血将他们完全浸红,无比可怖。
附近的朐衍大军愣住了,甚至都忘了进攻。
河宗君恐惧的看着眼前一幕,迟迟疑疑的问道,“将……将军,你们……之前打我们的时候怎么没用?”
乐毅瞥了河宗君一眼,冷漠的说道:“还不率军挡住朐衍?”
“哦哦,末将这就去……这就去。”河宗君连连点头。
河宗氏虽然被乐毅击败了,但是河宗君自持身份,认为自己毕竟是河宗氏君主,就算比赵国君主低一头,也应该在乐毅这个区区将军之上。现在再也不敢有之前的想法,自觉把自己放在比乐毅更低的位置。
“如果不是你们投降的快,说不定就感受到了。”
乐毅的声音在河宗君的身后响起,河宗君的步子迈的更快了,希望自己能离乐毅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