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够义气。
宋天财一脑门子问好离开,李若倒是该吃吃该喝喝,晚上呼噜打的震天。
只是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门,剃了胡子,洗漱的干干净净,精神抖擞。
李晓玲看着李若出家门的背影,心里都要急死了,真害怕他这一走就是永别。
整整一个白天,李若一刻都没停歇,把闽江彻彻底底逛了个遍,该铭记于心的东西他都牢牢记在脑子里了。
天刚一擦黑,只身一人前往梁爷的府邸,背脊挺直,面无惧色。
李若在脑海里对梁爷的家有印象,摸索着就找去了。
这座闽江城区中心最大的院落从外面看就足够气势恢宏,门梁雕花,大铁门外立着两个石狮子。
院子里的甬路是鹅卵石铺的,一排崭新的砖房彰显地位,这样的院子和房子就算是放到三十年后也不过时。
李若毫不犹豫叩响铁门,哪怕院子里大型犬朝着他毗着猿牙也没有一丝惧色。
有人给他开门带路,紧接着站在房檐下被搜身,搜身的人看到李若挺直的背脊都暗自佩服。
被梁爷喊到家里的人,无一例外还没进门就被吓的屁滚尿流,李若这样不卑不亢属实罕见。
偌大的厅堂里摆了一桌丰盛的晚餐,两个阿姨忙着端菜摆碗筷,另有几个中年男人在窗下的沙发椅上围坐着抽烟喝茶。
所有人都朝着李若闻声看过来,眼神都是犀利且带着敌意。
烟雾缭绕下,李若很快从人群里辨出了坐在中间的梁爷。
梁爷起身,似笑非笑的打量突然出现的年轻人:“怎么?一个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