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兴门院内众人纷纷倒下之时,独孤秀大摇大摆的从大门进入了大兴门。
在井口下毒不过是障眼法,是明修的栈道。
只要大兴门的人在院内详细的查看,细心的人就会发现地面的脚印有异常,循着脚印会注意到井口的粉末,赵金莱生性多疑,自然会认定有人投毒。
只要赵金莱下令不许喝井中水,从外面运水进来,独孤秀的事情就成了一半。
既然大兴门自己的井水不能喝,井水相通,也不可能在本坊其他井口取水。
从别的坊大量运水进来,就需要很多的水桶,而伙房原来只有两个汲水的水桶,根本就不够用,所以必须上街去买。
买桶的人只要到了东西二市,那就是羊入虎口,在生意场上,还没有钱家人介入不进去的买卖。
有钱益善居中调度,有自家的配合默契的伙计前后呼应配合,做个局让大兴门的人买指定的桶简直是易如反掌。
买了桶,不管从哪个坊取水,水回到大兴门,正好就是中午做饭的时间。
时间掌握的刚刚好,正好所有人同时喝上了药。
独孤秀从赵金莱身上摸下一串钥匙,正要往楼上走。
突然门口出现一个人,“这是要去哪啊?”
独孤秀呆愣在原地,竟然是徐三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