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仍旧摇头:“我也问了,他说谁也想不到。”
说完这些,六娘一脸的如释重负,轻松的说:“好了,我说完了,你送我去官府吧,我一人做事一人当,都是我干的。”
独孤秀淡淡一笑:“我若想把你送官,就不会把他们都支出去了。”
“你不把我送官,那你费这么大功夫干嘛?”六娘困惑了。
“我又不是官差,找出凶手不是我的职责,我只想讨回王季宏欠我们的钱。”独孤秀说道:“你在藏钱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比较特别的东西?”
六娘摇头。
独孤秀不甘心:“比如看起来不像是太值钱的,却又是很小心的收着的。”
六娘仍旧摇头。
独孤秀又问:“王季宏收到的那封奇怪的信,该不会是你跟王崇礼合谋的吧?”
六娘连连摆手:“当然不是,我们连那封信里写的啥都不知道,哎,对了,他就是在收到那封信后,叹气说那东西是祸害的。”
“所以他才会请护院,对吧?”独孤秀问。
六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