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钢铁抱了抱拳准备离开。
“等一等。”
年少者忽然站了起来。
“兄弟有何见教?”
张钢铁问道。
“此地罕有人烟,我父子二人又失去了座驾,不如借兄台的马车赶路。”
原来他们是想搭顺风车,张钢铁想了想车上的干粮,自己一个人够吃十几天,三个人一起的话也就是四五天的量,不过张钢铁心地善良,三个人在一起也能搭个伴,干粮大可以一起想办法,何况把他们的马肉割下来不也是干粮?天这么冷也放不坏。
“好吧,那咱们一起走。”
张钢铁答应得极为爽快,那父子二人随后便开始大割马肉,不久后将一匹健马剃得只剩下骨头和内脏,张钢铁下车帮忙,年长者在车里码放,连同马料以及饮用水,将马车内部塞得连只脚都伸不进去。
“该扔就扔点吧,不然人坐不下了。”
张钢铁皱眉说道,也不能因为怕饿死把他的马累出个好歹来。
那年少者一拍车夫坐的前室。
“人坐这里。”
“这只够坐两个人啊。”
张钢铁一奇。
“我父子二人并排而坐,难道不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