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忽然响起了雷鸣般的笑声。
“你们笑什么?”
张钢铁不解。
“沃济野人来自辽阳,怎么会是汉人?”
张钢铁忘了告示上还有“同党”二字,正因为他是汉人,所以才将他写成同党,辽阳在哪儿?他不知道,沃济野人是哪个民族的?他也不知道,他自作聪明装起义者保命,却自己卖了大破绽。
“看来告示不假。”
那人举起了棍子。
“我跟你们说话,当然要用汉语,说野语怕你们听不懂。”
张钢铁又抖了个机灵。
“那你说句野语听听。”
那人又饶有兴致地看向张钢铁。
张钢铁思绪翻飞,他会说野语吗?那得看什么是野语,目前来看,只要他们听不懂应该就可以,张钢铁除了汉语只学过一种语言,那就是他那个时代的国际通用语言。
“goodeveningeveryone,nicetomeetyou。”
张钢铁随意说了一句,哪知说完之后周围又是雷鸣般的笑声。
“你们又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