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等坚决反对!”两任两广总督王翱和马昂一起摇头,态度坚决地说道。
坐在旁边的项忠也在摇头:“臣下也不同意!”
柳溥迟疑一下,跟着说道:“俺也一样!”
“现在只有两个结果,一是我带着少数几个人,偷偷跑去;第二是你们支持我,做好完全准备,我带足人手,再悄悄出发。”
“不行就是不行,明天老臣就叫人送殿下回广州。”王翱不客气地说道。
“老臣支持送殿下回广州。”马昂语气稍微缓和一些,但意思是一致的。
朱见深呵呵一笑,并不恼怒,反而更加轻松惬意。
“盐山公、景高公,你们是名臣大儒,讲得是以理服人,可不能仗势欺人,欺负我一个十岁少年啊!”
王翱和马昂哭笑不得,与项忠对视一眼。看吧,殿下又开始撒赖了。
“殿下,此事不是儿戏,不是孩童木刀竹马戏耍,稍有不慎是要死人的。老臣必须为殿下安危着想。这不是仗势欺人,臣等要对得起朝廷和皇上。”
王翱苦口婆心地劝道。
“盐山公、景高公、乔松先生、柳都督,不妨先听听在下的意见,我们再进一步讨论。”
王翱三人对视一眼,交流了眼神。既然愿意讲道理,那就还有转圜余地。
至于柳溥,他顶多跟着再说一句,“俺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