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有点懵,宝钞和银子兑换比例,购买能力,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李东阳。
可是这位顺天府神童却故意把头扭到一边去,昂着头,鼻孔朝天,不可一世。
刘健又气又恨,却又发作不出来。
刚才在等待的时候,李东阳出了几道应用题,什么田赋统计,军队用粮多少的与实务相关的“应用题”,自己这个河南举人,看得一头雾水,只是读懂了题目,却不知道如何下手解答。
太祖皇帝定下的大明各级学校——社学、县学、郡学、国子监,学习科目除了四书五经之外,还包括有算学、射、骑、乐、礼等。按照《皇明祖训》和《大诰》,这些科目都是要考试的。
只是永乐年后,在大家的默契下,除了四书五经和八股文,就再无其它。既然不考,那大家还学什么?
于是满天下学子,一门心思都钻在四书五经和朱子集注里,只想着如何破题、承题、起讲、入题、起股、中股、后股、束股。至于算、射等等,早就不知荒废了。
刘健再天资聪慧,也不过比其他学子多看些史书、诸子经典,以及天文地理之类的杂书。算学?我刘大才子怎么会沦落到去做账房!
结果被这可恨的顺天府神童给羞辱拿捏住了!
可恼,可恨啊!
“约斋先生,请继续!”朱见深没有注意到刘健与李东阳的恩怨,转头客气地对马文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