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这些问题,我们都考虑过。向天宝是你们的投名状。投名状嘛,只要还活着,能不能说话,能不能写字,都无关紧要。待会,我们配合你演一场戏,剧本是这样的”
朱见深简略地说了一遍,“剧本的结局,是你们舅甥俩,冒死救出了身负重伤、全身瘫痪的向天宝,带着他回了襄阳。有奶兄向天宝在,朱祁镛多少会对你们有些信任。你们再告诉几件关于我的大机密。”
“这机密是你俩用同僚们的性命换来的。八分真,两分假,朱祁镛会视为珍宝。然后我们再给你们安排两局戏,关键是细节这几局戏安排下来,相信朱祁镛会对你们另眼相看。这样忠诚又能干的手下,肯定要重用起来。”
张杰听得无比地兴奋,仿佛一扇新大门在向他打开。
岑世雄已经麻了,也认命了。
他只觉得自己和外甥在无穷的威势压迫下,不断地缩小,缩小成两只蚂蚁。
“还有两天时间,李东阳、李芳会抓紧时间对你们进行突击培训。收集情报的方法、密码、传递消息的手段、紧急呼叫等等,你们能学多少是多少。”
李东阳在一旁问道:“殿下,这两人不是该取个代号吗?还请殿下亲拟两个。”
朱见深指着岑世雄说道:“你叫风筝。”又指着第五鸣说道:“你叫牧童。”
岑世雄和第五鸣对视一眼,不明觉厉。
朱见深回到自己的官船里,酆化雨等在那里,他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今天实在忍不住了。
“殿下,你是如何识破,幕后黑手是襄王世子朱祁镛?”
等了这么些日子,酆师傅终于等不住了。
“酆师傅请坐。”朱见深请酆化雨坐下,叫李芳端来两碗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