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深双目赤红,紧紧地握住乐礼的手。李芳跪在一旁,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殿下,我没让他进去。”乐礼轻声说道。
“我知道,你做的很好。”
“小的没有辜负殿下,小的也能和袁忠一样吗?”
“一样,我会叫他们好好保存你的骨灰。等我千秋,就葬在一边。大家热热闹闹聚在一起,轮流打马吊。”
乐礼露出欣慰的笑容,“殿下,我不做庄家我笨打不过”
朱见深泪水涌了出来,“不,你不笨!”
把乐礼的尸体放平到地面上,朱见深站起身来,盯着被四个护卫押着的军士。
那军士并不强壮,反而有些瘦弱,双目直直地看着朱见深,反而有种挑衅的意思在里面。
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朱见深向舱外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拖出来。”
军士被护卫拖了出来,易千军和张杰站在他身后。
朱见深看了看天色,身子转了一圈,目光在本船以及周围官船上围看的军士和船夫身上,缓缓地扫了一圈。
撇了撇嘴,走到那名军士身后,扳住他的额头,拔出腰上佩戴的短刀,绕到前面他的脖子处,狠狠一割。
那位军士像被割喉的公鸡,在甲板上噗通地抖动个不停。
赵焮看着甲板上又流了一滩的鲜血,嘴里嘀咕道:“刚冲洗干净。”
朱见深上前去踢了他一脚,“你妹的,再冲洗一遍就是。”
“是,殿下!”赵焮低着头,弓着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