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深一行人,直接进了天津卫指挥使司。当地官员,以衙门为分,轮流宴请。
而今朝中局势波诡云谲,地方上的官员们秉着谁也不得罪的心态,热情款待,极尽地主之谊。
做事要做全套,吃完饭,当然还得再送礼。
只是在送礼上,地方军政官员们,着实花费了一番苦心。
镇国将军,年龄太小,送美女和金银珠宝,怕他体会不到大家的诚意;送玩具吃食,又体现不出大家的诚意,反而会惹人笑话。
“诸位,本将军知道你们的拳拳诚意,只是美女嘛,我还用不上;金银珠宝,我现在又不缺;其它土特产,你也不知道我喜不喜欢。所以干脆一点,你们什么都不用送。”
朱见深干脆挑明了,对着在座的数十位天津三卫军政官员说道,然后指着旁边坐的王恕和马文升,又说道。
“石渠先生和约斋先生,想必大家都认识,科道的前辈,写得弹劾奏章,无出其右。能让贪奸之徒‘垂死病中惊坐起,悔恨当初不法事’。所以,还是不要让两位先生,浪费纸张笔墨。”
在座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葫芦卖的什么药。
不要说他们,连被突然推到前面来的王恕和马文升,也有些措手不及。
镇国将军的行事风格,我们需要时间适应啊。
吃完一顿,朱见深就带着众人在天津卫逛了起来。
天津三卫,虽然还是军卫编制,但是码头、货栈、商铺、旅馆、酒楼、税所等各种设施,种类齐全。
街道繁华,人头涌动。旗幡如云,商贾辐辏。
“天津卫从前元时期,就是漕粮输京的转运枢纽。太宗皇帝靖难,听说就是从这里誓师出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