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严遂决定让吕誉只带数百名精锐甲士,渗透进海定要塞后方,根据之前的探马斥候探知的情报,截杀厦都城的运粮队,然后冒充辎重队混入海定要塞。再趁夜制造混乱,夺取要塞南门帮助大军入城,一旦海定要塞城门被破,那么马龚就无力回天了。
大西北的茫茫夜色中,一队数百人的队伍在夜色中急性,整个西北的地形沟壑交错,虽然没有大量的密林,但并不缺少躲藏的地方,何况吕誉所带的人手不过二百余人。
在天亮前,吕誉便在连接厦都城与海定要塞的官道边,找到一处隐蔽的峡谷,一夜奔袭饥困交加的众人开始原地休息,啃食着用麦粉做成面囊,这家伙硬得磕牙。
吕誉让众人点齐人员及兵器,这二百军士虽然人数不多,但装备可谓是精良,严遂为了装备这支由百战老卒组成的奇兵,更是从军中调集了,由兵器司使用精钢打造的一批最新的兵器,其中每人都带有一把军用手弩,在羊皮箭囊中藏有十二只弩箭,后背上捆扎着一把三尺宽背朴刀,腰侧别着锋利的匕首,内穿软甲脚蹬鹿皮靴。
毫不夸张地说,这二百人的装备所费的银两够装备一个千人方阵的。
吃了个半饱后,众人警戒的警戒,轮休的轮休,各自分工明确。
作为领队的吕誉,瞪着眼睛目送了两名斥候离开,这两人本就是斥候会联系上之前渗透进来的斥候探马们,在确认情报后,吕誉的人才能行动。
一日无话,因为海定要塞已经闭关,山下的官道上也是极少见到行人商旅。只是偶尔会行过一队十人左右的斥候骑兵。
天黑后,正在拖着脑袋打盹的吕誉被亲卫叫醒。
“将军!出去的兄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