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阳镇外
当日上二竿时,已经下马的云州主将郭宏有些不耐烦地来回踱起步来。
那曹谦的骑兵冲锋了数次却依然没有撕开背甲军的防守,他自己倒是损失不少兵马。
正在此时一名斥候飞马来报,
“禀告将军,我军斥候已探知守在曲阳镇的正是豫州背甲军,刚刚看到有军士正在拆沙河石桥。”
闻言郭宏惊怒道:“什么?他们在拆桥?哎呀呀。立即下令全军以两千为一队,数队轮流攻击,再令左右大军弃了战马从四处小道寻找入口,午时务必杀过大沙河。”
众将得令各自策马回到自己的骑兵军阵,
少时,军号四起,各军开始整备数个千人队,列队准备等曹谦所部撤下就开始轮流攻击,
郭宏看着军列整齐的云州铁骑恨道:“就算是金刚身,我云州铁骑也要把你砸得粉碎。”
冲天的战号响起,无数战马在主人的驾驭下冲向曲阳的背甲军。
严遂率领的六千背甲军犹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夜扁舟,一次次被冲击仿佛随时都会被吞没,撕碎,拍烂,但这六千背甲军阵却如同一块被潮水拍打冲击无数次的礁石,一次被如潮的骑兵淹没,但待潮水退去他们依然屹立不倒。
土坡上的郭宏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了,坡之下数次无功而返的曹谦等数名将校已经身首分离,
然而远处曲阳镇那群所剩无多的背甲军却依然死死钉在沙河石桥北桥头,而他们身后的石桥已经被拆除大半,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桥墩在河水中忽隐忽现,
主将严遂不是没有考虑过且战且退回到南岸,不是为了自己,而且为了这仅剩的千余将士。但云州铁骑太过凶悍几乎是源源不断的攻击背甲军,只要背甲军一撤就很可能瞬间被大队骑兵冲散撕碎。
在每个被云州铁骑冲破的背甲军阵缺口都有严遂及其亲卫队的身影,正是严遂那高大的身影一次一次将行将崩溃的背甲军阵平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