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侍卫护拥下李亨走向驿馆后院,那里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戒备森严。
刘彻接应到刘凌后几处合兵一起,便很快冲出了上林驿。
随后满身是血的铁牛带着数名骑兵也冲出重围并在南门外与众人会合,看着城中扬州军士无数,众人不敢停留向南而行布设疑兵后折向西南的野猪林,很快便于等候在此的翼狼刘二汇合,
一夜厮杀奔逃、至此方能休息一二。
刘凌翻身下马让亲卫将河北行军道大总管刘会道从背上扶下,众人皆围拢过来探看主公伤势,却见刘会道双目圆整面色灰暗,刘彻忙探查一番摇头道:
“主公激怒攻心自闭心脉,已然身亡。”
刘凌以拳击树咬牙恨道:“我与李亨老贼势不两立。”
又转过身来看着刘彻问道:“三弟,你如何知道李亨老贼要在上林驿谋害我等。”
刘彻握住二哥刘凌的手来带一旁缓缓道:“墨云轩的细作上月初探到,有一伙人从海城登岸后被秘密送进了诚王府,随后被诚王安排住在府中并严加保护起来,我们最终付出极大代价才在三日前探明那伙人的真实身份。”
刘凌神色疑惑,问道:“这伙人与李老贼设计谋害我等有什么关系?”
刘彻沉声道:“我们的细作探明这伙人来自北方准确的说来自平城,这伙人正是平城云州守军郭宏的妻子王氏与长子郭亮以及其他将领的一些家人。
显然云州阀已经与诚王李亨达成某种协议,为向诚王表忠心所以才将家人作为质子送入诚王府,我得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次陛下北巡设宴有诈。
最坏的推测便是云州阀已经投靠诚王李亨,并假装顽抗将朝廷精兵吸引到平城城下,现在天下大势只有豫州荆州对扬州威胁最大,如果剪除豫州荆州的精兵于平城,则扬州以后攻伐豫州及荆州两州之地将易如反掌。
天下九州得其五、六,往后将无人能抗衡诚王李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