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留下的这个负累,
真是越来越棘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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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
一道长袖激射而出,准确地捆住一截断裂的栈道扶梯。
闻笛抱着李肃,背着季润,三人随着这长袖一荡——
咔嚓!
年久失修的扶梯应声而断,立刻又带着三人直向下坠落!
“我超!!”
咔吱——
好在牢牢卯在楼面上的最后两根楔子成了救命稻草。
“我超、我超……”
闻笛惊魂未定,不住咒骂。
李肃却已经恢复了冷静,
“别乱叫!
会带坏孩子的!”
“滚!又占我便宜!”
闻笛气极,但是好巧不巧双手都腾不出空。
她猛一转头,恶狠狠地把雪亮额头撞向李肃!
“哎哎哎!危险!
啊啊啊!!
——痛痛痛!”
两个人的脑门嗙得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到一起。
看见李肃痛苦的样子,闻笛非常得意。
但是——
她转头朝下方看去。
浓重的夜色之中,下层的街巷更加晦暗地彻底。
下水道里面流淌着中上层排下来的灼热的废水升腾起水汽。
浓稠而腐臭的白色气体遮蔽住视线,也令人喘不过气来。
她不知道现在距离地面还有多高,直接跳下去是否有生还的可能。
但是,他们早晚要面对这个问题。
闻笛抬头看了一眼伶仃欲断的长袖,问道,
“刚才下来的时候,你数了我们经过了多少层了吗?”
“啥?你刚才不是一定要我闭眼吗?!”
李肃怒。
刚才坠落的时候,闻笛的红裙当风,立刻被吹得倒翻了上去。
她厉声断喝着让李肃闭上了眼睛。
尽管那劲风有如一张硬纸盖在脸上,让他们根本睁不开眼睛。
这下好了,闻笛刚才也在专心寻找可以栓住长袖的地方,根本没注意楼层数。
两人正无奈,忽然听见背上传来季润沙哑的声音,
“……那个,姊姊,我数了,”
季润在刚才逃脱的时候,被几人的器用之威震晕,却正好在坠落的时候醒来。
再加上他躲在闻笛背后,没有被风力吹到,于是留了个心眼。
闻笛心中一喜,
“小鬼头你醒啦!
哼,我就知道你比某个废物王爷有用多了!
快和姐姐说,我们这是到了哪一层了?”
“唔,具体的我也不很清楚,我是从中层那里才稍微醒过来的,
只知道我们从中层掉下来了大概五十五层楼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