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纵火,我管你是谁的小舅子,今天要是没把你打的三天下不了床,算老子心慈手软。”
“哎哎哎!”
潘元凯急忙下车劝架:“宜修、宜修!自己人,自己人,有什么事情可以商量,以前你在调查科和他有什么过节都是误会,没必要动手动脚。”
余非又是一枪托砸在陈伦护着头的手骨上:“没误会,当初他恶意纵火差点把我给烧死,还把我打进医院,今天新仇旧恨一起算。余区长的小舅子又怎么样,打完老子直接去警察局自首,大不了被调查科关进监狱。”
“宜修!你也知道他是余区长的小舅子,有什么过节先去余区长面前解释清楚,该赔礼道歉,那就赔礼道歉,你这样是会惹麻烦的。”
余非起身收起手枪,忿忿的踢了陈伦几脚。
“我还有要事,如果你不服气等我办完事之后再说,先让你三招,没把你打趴下算我是你儿子。”
陈伦揉搓腹部不服气的说:“现在就来,谁怕谁。”
“呀呵?”
眼见不服气,余非脱下身上的风衣,将枪套和手枪卸下交给潘元凯,后者冷着脸扶起趴在地上的陈伦。推开潘元凯,陈伦深吸一口气,举起拳头抡向余非。
侧身躲过拳头,余非下蹲伸出左脚勾住他小腿,双手向前猛地一推,陈伦仰天倒下,惊起一阵灰尘。而后又不服气的站起身,小跑加速正踢。
抱住陈伦的正踢,转身高鞭腿踢在他后脑勺,余非收了力。
被踢翻的陈伦趴在地上脑袋昏沉。
潘元凯再度扶起他:“你跟他打什么,人家是军校优秀学员,射击和搏斗总队前十。难道你比人家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还厉害,摩托车先放这里,跟我上车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