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了,算我给组织提供的经费。”
林业佟不死心的伸手在余非身上摸索:“还有没有?”
“您以为我是下金蛋的老母鸡,就这一根,范高远跑路送给我的奖品。要不是我听出潘元凯话中漏洞,现在估计我和您都得跑,我可受不了调查科的严刑逼供。”
余非在胸前比划道:“那么一根铁棍,烧的通红通红,一下子烙在人身上,撒些花椒辣椒面都能端出去卖钱。我本来也想给周亚文来一套,可惜被人拦住,就拔了他几根手指头。”
“可惜?就?几根?”
林业佟捂头叹息:“可以想象,可以想象,你别比划了。”
“这不是想让你看看我工作做出成绩了。”
“理解理解。”
余非拿起火钳扒拉炭盆:“你可真奢侈,居然用起火盆,有钱也不见给我发经费,上次还明目张胆向我索要钱财。我在党调室好歹也是个副股长,都不能有一个炭盆,真羡慕你。”
“说什么呢?”
林业佟夺过火钳用灰烬将炭火埋深些,好让燃烧时间延长。
“就这盆炭火,我得对付整个晚上,不仅要组装研究发报机,还要学习新的通讯密码。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每个月都有人发一百多块工资和经费,去看看厨房锅里,那一锅杂粮馒头就是我一个星期的伙食。”
余非撇着嘴:“工作辛苦,林业佟同志,我视你为榜样。回去之后,我首先进餐馆点几道好菜,温一壶黄酒,我们举杯望月相庆,庆祝工作有所成就。”
“你狗嘴里真是吐不出象牙来。”
靠着余非身边,林业佟问道:“你认识的那个小姑娘怎么样,最近有没有联系?”
“她啊?”
余非伸手抚摸身上的毛衣:“好久都没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