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
此话一出,宋义山安静下来。
“他来做什么?”
林业佟拿出胶卷说:“全部名单,这是惊蛰所说的话。刚才你还在为隐藏在组织里的细胞发愁,现在有人给你解愁来了。”
“全部?”
“当然!”
宋义山拍手高呼:“惊蛰果然神通广大,居然能弄到完整‘细胞计划’,现在马上将照片洗出来,有了这份名单,大家提着的心终于能放下。”
“何止能放下心,喝两口都行。”
“那定好了,你请客。”
林业佟哭笑不得:“我可没钱请你吃饭,之前你让我给你组装电台,一分钱经费都不拿,现在居然让我请客。要不是找惊蛰借五十元,我早就饿死了。”
“我请就我请,可惜不能邀请‘惊蛰’一同。”
宋义山遗憾的说:“昨晚我得到紧急情况,逃出监视的细三弟和程候,其中细三弟在一个桥洞地下被找到,他和程候约定以死明志,刺杀‘惊蛰’。遭遇自己同志刺杀,我想‘惊蛰’心里肯定不好过。”
林业佟拍了拍他的后背:“有时间我会向‘惊蛰’做思想工作,他为组织牺牲太多太多。”
“代我向‘惊蛰’同志道谢。”
“明白。”
来不及多做交流,宋义山拿上胶卷离开。
余非来的太突然,两人正在商议该如何找出组织内的‘细胞’,不能让‘惊蛰’出生入死带来的重要情报失去时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