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医院后,医生只是简单检查一下,便向余非表示已经无力回天,程候已经失去生命意识。
随意处理了下自己的伤口,只是划了一道小口子,没多大事。
将尸体寄存在停尸房内,余非走出医院,掏出香烟抽起来,手上沾满程候的呕吐物和自己的鲜血,随意在大衣上擦了几下,余非不知道如何向组织解释。
说到底,还是自己逼死程候。
在外面抽了几支烟,回到停尸房内。
一个老头走来:“先生,逝者是······”
余非低沉道:“联系殡仪馆焚烧,可以吗?”
“可以,不过需要缴纳焚烧费,还有警察局的死亡证明,取消户籍单,如此我们才能处理。”
“多少?”
“十元钱。”
从口袋里取出十枚银元,老头给余非开了张单子,让他明天带上警察局开出的死亡证明和取消户籍单,到福安善堂馆进行焚烧,接纳骨灰。
眼见如此麻烦,还要开具死亡证明和户籍单,可程候的户籍在租界巡捕房。想了想,余非觉得将尸体暂存到停尸房,明天找辆车拉去郊区掩埋。
就不应该与他们见面,自己亲手逼死和程候。
翌日。
雇了一辆送葬车,和邓关一起将细三弟和程候的尸体埋在浦东棚户区的简易墓园里,没有墓碑、更没有送葬的亲友。
只是草草将两人挖了个坑埋上,看着低矮的坟包,余非不知该如何面对组织,组织还会相信自己吗?
邓关在坟头撒上一把黄纸,认认真真给细三弟的坟头磕上几个响头,嘴里说着各为其主。
“细三弟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