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租界西区交通管理员细三弟,还有他的领导,西区区委候补委员程侯,这两个人被我一顿威逼利诱,被捕不过两小时便投降叛变。”
此时,林业佟已经捂着心脏深呼吸了。
他想过余非进入委员会之后的工作目标,但是当‘惊喜’降临在他身边时,目睹余非冷漠的将威逼利诱自己同志叛变的事情说出来,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缓了好几口气,林业佟差点没有当场心肌梗塞,心里想着如何跟上级汇报‘惊蛰’同志的战果。这才两个月没见面,就诱降叛变这么多,其中不乏区级领导人。
“你还有什么情况一口气说出来,我怕自己听不得第二次。”
余非哈哈一笑:“还有一件事,已经成为党调室文言股副股长,负责细胞委员会具体文言工作。同时还给我发五十元大洋奖金。”
“升官了,恭喜恭喜。”
余非挠着头笑起来:“算升的慢,我一个中央军校第八期学员,名义上说缺乏专业军事人员,让我做武器教官。实际上整天净是做些跑腿工作,再不给我升官,直接撂挑子走。”
林业佟感慨道:“升官发财,又是给你升官,又是让你发财,你就没动小心思?”
余非站起身说:“我对党国的忠心,老林你是看见过的,那可谓是忠心耿耿。”
“啊?额~~~”
林业佟忍不住笑起来:“你真是校长的好学生,忠心耿耿,好一个忠心耿耿。”
“谁说不是。传言当初第一次北伐时,蒋校长公开发表讲话,如果有一天他背叛革命,便让我们这些学生去讨伐他,我可是谨遵校长指示。”
“哈哈哈哈,真是自讨苦吃。”
“还有一件事,这段时间你不在,没有向你汇报。”
“什么事?”
余非久违的扭捏起来:“我正在和一个女孩子自由恋爱,现在已经快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我恳请组织批准。”
“就是刚才和你以前在咖啡厅的那个女孩?”林业佟发问。
“嗯。”
“自由结合是提倡的,但你首先要做好心理准备,任何方面的心理准备。”
余非忽然回忆起牢狱中的汤永福,要做好心理准备,任何心理准备。如果自己暴露,结果可能不是像汤永福那样被关在监狱中,而是遭遇酷刑。
敌人会拿谢朝香来威胁,自己能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