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看?”
余非侧过身在她脖间嗅了嗅:“香水味太重,还是你比较香。”
谢朝香害羞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勺子小口小口往嘴里送蛋糕吃,脸上的绯红从耳边传递脖间。
用过点心,余非只是喝了一口咖啡,买单时,看见账单。余非的心也微微刺痛,可看见一脸开心的谢朝香,只能心甘情愿的付款。
走出咖啡厅门口,迎面走来一位身穿茶色风衣的男人,戴着墨镜径直往前走。余非拉过谢朝香的手,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挽着腰肢离开。
待走了四五米后,回头看了一眼咖啡厅。
刚才那个男人便是法租界情报组副组长,也是范高远明令禁止余非和他接触的人,只是因为他可能被收买叛变,将调查室诸多重要情报告诉其他国家特工。
谢朝香靠在余非肩膀上:“今天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还喜欢动手动脚的,首先声明,我可不会跟你回家,劝你死了那条蠢蠢欲动的坏心。”
“什么叫坏心?”
“今天总觉得你包藏祸心。”
余非目光在路边徘徊,松开搂着谢朝香的手摸摸头。
我自行车呢?
“完蛋了!”
谢朝香不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