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余非继续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封信,然后又从自己钱包里面拿出十元大洋交给杨虎。杨虎是范高远在调查室为数不多的得力助手,这笔钱得给,反正又不是花自己钱。
杨虎低头接过信封和余非的十元钱,无言点点头。
“这钱算我和我哥的一点心意,给孩子买点好吃的。”
余非拿起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本杂志,那是一本名叫《布尔什维克》红色杂志和几张传单,将东西丢给杨虎,后者拿起杂志翻了几下。
“过几天把这东西拿去顶,就说已经有眉目,事情我烂肚子里,你也别乱说,这口子不好开。到时候我去跟我哥说,拿这些东西糊弄的人多了去,需要钱别舍不得张口。
还有记住,别告诉其他人,要是上面知道,老子小命就没了。”
杨虎目露感恩之情:“多谢余兄弟,我真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
“行了。”
夹起公文包,余非骑上自行车扭头离开。
早在两天前,范高远就把杨虎申请的一百元特殊经费批准了,并且让余非最后一天给杨虎的情报组发放经费。他儿子住院的消息早就被医院的眼线通知给范高远,就是为了等最后杨虎没钱的时候给。
收买人心也要讲手段和时刻,早了就是及时救难,稍晚便是雪中送炭。
骑着自行车在市区内四处转悠,最后驶入城隍庙附近的一处巷子内,在一处靠近前后街的宅子门口停下。
下车敲门。
“咚咚咚~~~”
片刻后,木门被推开一丝缝隙,林业佟侧身看见余非后关上门,拔掉插锁后打开房门。余非急忙推着自行车走进屋内,比余非更急的是林业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