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红党分子都是经过审查后,心理素质差、意志力小的中基层人员,你去了之后好好做。不然你就等着被我踹,杭州那里正在四处招人,你就等着去哪儿吧。”
余非拿起桌上的文件翻阅,若无其事放下;“我送完沪西情报组的经费就去,要全部拿下那些红党分子吗?”
“你有如此干劲就好。”
范高远没好气的说:“用点心,别太给我长脸。上次你被打,我已经打听过,那人是特务处,打你的人是特务处上海区区长的小舅子,你也别想着打回去。
他赔了你两百块钱,外加抢走你的几百块,一共五百元。钱你也别想要,你的医药费还是我垫付的,一天天不省心,让你跟着我很难受吗?”
余非低着头从牙缝中蹦出字来:“也不是很难受,就是想抓几个日本间谍,有日本间谍要抓吗?”
“你个浑小子。”
说话间范高远便站起身:“日本人是随便能抓的,现在正值风口浪尖,你还嫌麻烦事不够多?上午抓人,下午日本使馆就打电话给外交部,你想弄出国际纷争?”
“我就是随便问问,走了,哥。”
“滚吧!”
骑着自行车开出仓库,拐了两个路口出巷子。
现在余非只知道动用紧急渠道联系林业佟,踏板越踩越用力,车速也越来越快。
‘嘭’的一声。
余非撞上黄包车,黄包车夫是一个老把手,没怎么样,可是余非连人带车全翻了。晃晃悠悠站起身看向黄包车夫,挥挥手表示自己没事,让他离开。
被撞了那么一下,余非坐在街边修理车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