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
余非说:“好歹给一个建议,我才来上海不久,你这个地主不得好好给我介绍介绍?”
谢朝香环抱住余非的腰说:“那就前面路口左拐,一直往前,再右拐过两个路口,然后继续左拐往前······”
“姑奶奶,你这嘴不去尼姑庵念经可惜了,说那么多我怎么记清楚?”
“那就听我指挥,前面路口左拐,继续向前近!北伐铁军向前进!”
余非失声一笑:“别乱喊,现在可不能说他们,知道吗?”
谢朝香迟疑片刻,而后想起什么点点头,将脸庞贴在余非背后······
将自行车靠在墙边停好,余非站在弄堂口,昏暗的巷子内,谢朝香握着一袋奶糖念念不舍转身向前走。
走了几步,调转回头从袋子里取出一把奶糖塞进余非手中,亲自给他剥开糖衣喂进嘴里。
“这比你的三七粉好吃吧?”
余非面带苦涩,似乎又想起连吃一个星期的三七粉,舌头顿时麻木,连甜味都尝不出来。
从车座绑着的公文包里取出一把手电,昏暗的灯光照在巷子内,余非将手电递给谢朝香,后者拿起手电挥舞,用手指在灯光前向余非做起手势。
“下次再找你玩。”余非说。
谢朝香微微点头:“嗯。”
“一起去看电影,怎么样?”
“嗯,只要不是顶着大太阳逛公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