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行李箱,余非看了一眼走进林主编家的消防员,锁上房门准备下楼躲避火灾。
走下一半时,余非放下箱子,从上衣内衬枪套里取出手枪。不太对劲,林主编家在二楼角落里,按理说通知人员避难应该从楼梯第一家通知,而不是直奔最后一家。
是恶意纵火,想要趁火灾从林主编家找到某些有用的情报。这种事情,那些人是真敢做,这一场火灾不知有多少人无家可归。
心中的怒火被点燃,余非是真想抓住那个恶意纵火的家伙,把他踹进巡捕房的大牢,然后把他引渡进警察局的监狱,而且自己也有权力把他送进去。
脚步轻轻靠近林主编家门口,余非一边调整自己的呼吸,一边给手枪上膛。走进去,发现那个消防员正在林主编的书房里翻找,丝毫没有发现身后有人拿枪进来。
头顶的电灯闪烁一二,那人抬起头看了一眼电灯,发现墙壁上有一道黑影。消防员猛的转身,手中赫然也有一把手枪,朝着书房外射击。
‘砰!’
昏暗的房间内,余非躲在门外,举着枪喘着粗气。这个家伙居然有枪,看来林主编摊上事情了,这个人明显是要找到证据,把林主编给逮捕进去。
如此只能缓兵之计,余非靠在墙壁旁说:“淞沪警备司令部稽查大队,兄弟哪儿的,抢我的活儿?”
“妈的,早说啊!”
卧室内的人怒气喊道:“老子是淞沪警备司令部陈伦,你是哪个蠢货手下,给老子滚进来!”
余非一听,不是党务调查科的人,而是特务处或者淞沪警备司令部的宪特人员。既然是淞沪警备司令部的人,余非打算先稳住他,等今晚过后,明天就去淞沪警备司令部稽查处抓人。
妈的!纵火伤人,还开枪差点把我的头给剃了,不把你送进监狱关上十几年,算老子这辈子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