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理解,尽量克服困难。”
突然,余非想起什么:“请通知淞沪警备司令部稽查大队的同志,党务调查科现在或许已经知道他的存在。”
长袍男子:“我会尽量通知,组织上的任务是保护你一个人。而且我们与组织是单向联系,消息传递的很慢。”
“给我一个代号吧。”余非望向江面说。
长袍男子:“我们是中央特科直属情报组,小组名称‘立春情报组’,我是‘雨水’,而你是‘惊蛰’。现在命令你结束潜伏,如果有需要会在原来的联络方式上发布消息。
惊蛰起,万物动。除了我,你不需要相信任何人,并且与组织上任何人拒绝见面,即使是地委首长也不允许,你的存在是一个秘密。”
“知道。”
“再见。”
余非:“把书还给我,上面还要我写理解和感想。”
长袍男子懊恼的说:“你们这些狗特务真是的,太恶心人了,这本书传达的精神我都没有看,你们却先一睹为快。有你们这些狗特务,地下工作怎么搞?”
“你怎么骂人呢?”
“我又没有骂你。”
“我现在就是狗特务,你不是骂我骂谁,走了!”
余非将书放进公文包内,起身离开长椅。这次见面这是为了告诉组织上自己的情况,顺带将未来会沾满同志鲜血的事情通知,得到下一步命令。
与自己接头的人是曾经的中学老师,林业柊。余非和他亦师亦友,也是把余非带上革命道路上的领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