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大概介绍了一下,最后大声说到:“突厥人想要攻入咱们大营,没有2万人马尸体是休想的。”这时程处放也笑着说到:“四叔,你还没有算,两边山坡上咱们的床弩和投石机。这次带来了床弩2架,投石机1架。每台只需要3个人同时操作。而且射速达到了一刻钟5次,最恐怖的是有效射程6步以外,就算1步熟手也能灭杀。”
四叔听了后一愣,接着哈哈大笑着说到:“真期待突厥人能早点到来,最好这次南下的部队全部过来,让他们看看欺负我们汉人的下场。”大家听了后都哈哈大笑了了起来。牛叔这时问道:“老四,在说说咱们这次的兵力吧,大家都关心这个。”
四叔想了想说到:“现在山口这边训练好的士兵有18名,程斌跟牛犇那边咱们汉人有22人,都是边打边训练。仆从军和咱们有仇的那几个部落都死光了,现在吸收的都是后来加入的。总兵力3,全部由契丹,铁勒,回纥跟其他民族组成的,一个突厥人都没有。”
程处放听了后点了点头,刚准备说话,不料李三娘插话到:“军长,巾帼营现在有经过训练的士兵11人,请军长下达作战任务。”程处放立即笑了起来,说到:“李营长,不好意思,把你们忘了。这样吧,你们巾帼营的士兵比较细心,你们先暂时编入守备部队,协助牛叔和六叔,防御匠作营安全和管理仓库。”
李三娘立马皱眉说到:“军长,你瞧不起我们巾帼营,你可是说过:女子能顶半边天的话,怎么到了关键时候,能把我们巾帼营安排到后方呢?我对你的安排不服,巾帼营全体士兵也会不服。”程处放听着李三娘的话,头痛的不行。
悄悄的示意四叔帮自己解围,四叔考虑了一会说到:“李营长,这次的战斗你们不能参加。不是看不起你们巾帼营,其实就是看不上你们。你也不要瞪我,你看看你们训练的模样,都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你们就算要参加战斗,最起码也要通过训练要求吧。大家都知道你们报仇心切,可是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吧。你是一名军人,而且还是领兵作战的指挥人员,你更要为士兵生命负责。”
叹了口气,继续说到:“李营长,我这人说话不会拐弯抹角,但是我知道作为一名指挥人员,不能义气用事,每次做决定时都需要三思而后行。因为你现在代表的不是你一个人,而是11多条生命。李营长,你渴望战斗的心,大家都能理解。这样吧,给你们巾帼营3个月时间,如果你们能达到训练要求,下次作战允许你们巾帼营参战。”
李三娘强忍着泪水,死死的看着四叔,咬牙切齿的说到:“刘连长,记住你说的话。”然后对着程处放说到:“军长,属下这就带着巾帼营去训练,希望军长说话算话。”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大家看着倔强的李三娘,都叹了口气。半天后程处放对着四叔说到:“四叔,巾帼营以后训练时,后勤方面多考虑一些,都是苦命人,今后生活方面多多关心一点。”
下午天快黑时,程斌跟牛犇率队赶了回来。四叔早已经为大军准备好了军营,大军一回来就被带到了营房。经过1多天的厮杀,所有人身上的气质都有了变化。尤其是黑山军最开始的2人,个个身上杀气外露。程处放看着大家,说到:“大家辛苦了,热水热饭都给大家准备好了,先吃饭,让后好好的泡个澡去去身上的乏气。今晚上让士兵们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开始整军。”
晚上吃过晚饭后,程处放召集这次作战中最为突出的2几个指挥人员,到大账中开会。等大家全部到齐后,程处放先是和大家做了介绍,让后和每个人都聊了几句。等大家都熟悉之后,这才开口说到:“诸位,黑山军是一支包容的队伍,同样是一支爱恨分明的队伍。只要加入这支队伍,大家就是兄弟,是同袍。不管是哪个民族,只要一心想着黑山军,黑山军就会视大家为一家人。”
不管是新加入的78位汉人指挥人员,还是4位外族指挥人员,听了这话后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不管是汉人还是其他民族的人,其实都是被突厥人强虏来做奴隶的。现在被黑山军救出来,心里都带有感激,同时心里也有点忐忑。现在听程处放这么一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程处放说这话其实是早有考虑的,并且争得大家同意的。黑山军想要在草原上正真扎下根来,只靠汉人是不现实的。必须要有其他民族融合进来才行,要不然永远不可能控制这片土地。
程处放接着说到:“黑山军想要在这异域站稳脚跟,就必须团结,只有我们自身足够团结,才能逐渐强大起来。而我们强大后,才能与家人,亲人团聚,才能带着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同样也能让我们自己的子孙后代,不再吃我们一样的苦,不再遭受同样的屈辱。这是黑山军此生的信念,也是黑山军永久的追求。”
这时契丹人站起来说到:“军长,请帮助我们报仇,不仅有突厥人,还有契丹人。只要军长答应属下,布谷同连同所有族人会永世感激军长,愿发誓世世代代为军长,为黑山军效力。”说完拔出腰间的匕首,在自己的脸上划出一道3寸长的口子,当下鲜血就流了一身。程处放吓了一跳,赶紧大喊请大夫。
大夫来了以后,连忙止血,可是半天都没有止住。程处放一看这样不行,于是赶紧让人找来针线,又拿出自己提前蒸馏过的高度白酒。对着布谷同说到:“是汉子就忍住,我要为你缝合伤口。”说完就把针线在酒精里泡了一会。然后用酒精对着伤口就消了毒,最后快速用针线把伤口缝合了起来。
一切做完后,对着愣在当场的大夫喊到:“王大夫,赶紧用药包扎呀。”王大夫这才反应过来,止血的药粉以撒,血立马止住了,然后快速包扎。等一切处理好后,王大夫望着程处放欲言又止。程处放一看就知道他想问什么,于是开口说到:“王大夫,有空我再跟你细说,过两天行么。”王大夫点了点头说到:“军长,那老夫等你。”说完就退出了大账。
程处放这才看着布谷同咬着牙,头上的汗水不停的冒着。叹了口气说到:“布谷同,你这是何必呢,自从你加入黑山军那一刻起,你的仇人就是黑山军的仇人,你的亲人同样是黑山军的亲人。现在本军长命令你,从今以后不许做傻事,更不能这样作贱自己,因为从你加入黑山军那一刻起,你的一切都是黑山军的了。你受伤如同黑山军受伤,希望你能保护好黑山军的一切。”
布谷同听了程处放的话,留着泪说到:“请军长放心,布谷同今后会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黑山军。”程处放大声说道:“好,就应该这样。好了,你现在先回去休息,记得明天整军的事情。”说完对着大家说到,时候不早了,除执勤警戒的士兵留下,其他人全部回营房休息。
大家看着布谷同被护卫连战士送了回去,都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心里都明白,亲人无时无刻在遭受屈辱,自己又无可奈何的那种痛苦。不过从刚才程处放紧张,痛苦的表情来看,程处放真是把大家当成自己人了。这一刻,不管是新加入的汉人,还是其他民族的人,对程处放,对黑山军已经产生了初步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