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车,马靖翻身上了坐骑,不停气的冲着自己的亲卫队发布命令。
尚天恒不知道对面的敌军将领是谁,但他知道此刻这个人似乎是这一战的关键。
可以看到,随着此人的带队反击,原本有些后移甚至崩溃的敌军阵营又似乎在负隅顽抗。
马靖抽出了腰间的佩剑,轻轻挥动了一下,找到了昔日熟悉的感觉。
他两腿用力夹紧,然后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如同御风飞翔一样,眼睛盯住刚刚楼车上记住的方位直冲过去。
范泽身边几名迟疑的军士刚刚被他抡剑砍翻,在他的亲卫呵斥威胁下,周围的官兵强鼓起勇气继续朝着楼车进攻。
看到范泽挥剑时周围官兵眼中的恨意,他的亲卫互相使了个眼色,不敢掉以轻心,只能跟随着范泽压着部队继续冲锋。
马靖的马就停在范泽的身边,范泽的服饰十分好辨认,暗黑铠甲中唯一的大红。
卫士们不断地将周围的联军官兵的尸体拨弄着挪到一边,马靖在马背上低头的视线恰好直射范泽的脸。
范泽毫无表情的茫然睁着双眼,眼睛空洞无神呆望着天空,胸前数处不停的鲜血涌出。
卫士首领提着刀走到马靖的面前,报告打扫战场的情况。
马靖其实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敌军主将死的太容易了。
自己刚刚冲了过来,双方还没有交手,范泽就被倒在地上的几名联军官兵偷袭了。
战场上官兵冲突下黑手的不是没有,可是堂堂大将就这么窝囊的被杀死还是少见。
马靖看到范泽的亲卫们突然一哄而散,那一刻他内心对这个倒霉蛋充满了同情。
“司令,咱们干掉的这个是条大鱼,首丘军的上将范泽,合围咱们的联军首领。”